云顶娱乐

当前位置:云顶娱乐手机网址 > 云顶娱乐 > 你说端木槿会怎么对她,宋哥继续要求去吃烧烤

你说端木槿会怎么对她,宋哥继续要求去吃烧烤

来源:http://www.biketrial-cj.com 作者:云顶娱乐手机网址 时间:2019-10-01 23:34

图片 1
  一
  十九岁那年的夏天,我像一朵安静的百合,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不知是不愿打破那静谧的气氛,还是原本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无话可说。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小雅,十九岁那年还是一个学生,由于完成学校布置的实习人物去了一家工作单位,在那里认识了他。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惊了一下,矮矮的个头,圆圆的脑袋给人憨厚的模样,好不可爱。在别人热情与我打招呼时,只有他默不作声的给我提着笨重的行李箱,在和那些长辈客套一番之后,我便轻轻地走到他面前,用迷人的微笑说:“大哥,谢谢你给我拎箱子呀!”而他一直面带微笑看着我却没有说话,在那个年轻心高气傲的年龄,许是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心里自是不甘心的,可我面上始终保持着微笑,比之前的语气更加甜腻的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小雅,是学校派过来实习的,以后请多多指教!”
  一席话说完,我心中洋洋得意,自认为揣摩着人心长大的孩子,这会儿必定认为他也该顾及我的感受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看到他加快步伐手却一直拿着我行李箱朝宿舍走得远远的时候,我为自己有刚刚那种想法感到可笑,他还真是一个不顾及我感受的人呀,不知道比我骄傲了多少倍。我以为他是不愿意和我说话,不愿意搭理我这种学生妹,心中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更加的不甘心。
  以为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可在一次食堂吃饭打破了平静。
  刘姐坐到我旁边,手指握着筷子朝盘中的扣肉夹了一块,一边靠近我问道:“小雅,你是不是湖南人呀?”
  我心生好奇,我的确是湖南人没错,可是我深知自己从未对这里的任何人说过,心下好奇的问了一句。结果刘姐指着另一餐桌吃饭的他笑眯眯的说道:“他说的呀!”
  估计刘姐认为是我告诉他的,可是当刘姐看到我一脸惊讶的表情后,便知道不是的,似乎是开着玩笑的说道,“还以为你和他关系好,告诉他的呢,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哟!”刘姐说话喜欢带着腔调,别人觉得她的声音很有意思,特别好听,却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后来刘姐还跟我说了很多话,可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专注的眼神都看向了他,不知怎得,看着他的时候,心竟蠢蠢欲动,他是怎么知道我是湖南人的,似乎多了一些期盼,我在问自己这期盼是为了什么,竟找不到答案。
  他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随他,他抬起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瞥了我一下,又似乎是不好意思起来,便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菜。
  
  二
  后来,我开始向别人打听他的消息,有些人不禁打趣,“小雅,你莫不是对他感兴趣?”我微微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或许是怀着十九岁腼腆而又忐忑的心情,对‘感兴趣’这三个字还产生着一种朦胧美吧!
  木木姐是我在这里实习相处得最好的一个女孩,特别照顾我,看着我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多,终于忍不住要提醒我,似乎害怕我误入歧途一样,语重心长地劝解:“小雅,你应该明白呀,你来这里只是实习,实习一个月就会回到学校继续学习,他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且不说你们之间存在年龄思想上的代沟,他还是一个哑巴,你们将来要如何用言语沟通?你觉得你的父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小雅呀!”
  后来我并不知道木木姐还说了什么,唯独那个‘哑巴’深深入耳,让我喘不过气来,也醉了我的心房。听着她那个残忍的称呼,五脏肺腑都澎拜汹涌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哗哗流了出来。
  其实,我并非不知道他是不能说话,在刚来的那天我跟他打招呼他却不理我的态度之中便察觉出了些许的端倪。他明明有着一颗热心肠替我拿行李箱,却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话呢?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人走到我面前解释。在一场意外后他再也不能开口说话,只是那些人说话的语气夹杂着同情和怜悯,我却听出了心酸,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沉重起来。
  在情窦初开的年龄,我并不知道对他的感觉可以叫喜欢,只是跟着他在沉沦。每天上班他是来得最早的一个,会将坪外掉落的樟树叶清扫一遍,每天下班他是离开得最晚的一个,会将工作室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样一个勤快的人在我心中又增添了几分好感。我是住在单位宿舍的,离办公的地方特别近,所以每天在别人上班没有抵达单位之前和他一起扫樟树树叶,在别人下班离开之后会偷偷溜进办公室和他一起打扫卫生。
  渐渐的,我开始和他熟络起来,我便将心中的那个疑虑问出来,他哈哈一笑,从衣服里掏出纸笔,这个习惯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想他这种特殊的人在说不出来的时候可以写出来再表达。
  “你难道忘记了吗?在帮你送行李箱去宿舍的时候,你的身份证恰巧从钱包里掉了出来,我捡给你时悄悄地瞥了一眼。”
  看着他写完这些话,我嘟了嘟嘴,假装生气的骂了一句:“卑鄙的人。”其实那一瞬间,我是前所未有的开心,证明他还是在乎关心自己的。
  之前就有人跟我说过他曾经的经历,小时候家境不好,他的身体素质也不好,经常需要住院。母亲忍受不了贫寒的家境和病痛的儿子便离家出走了,那个时候他正在发高烧,经历着生离的折磨落下病根,从此再也不能开口说话。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他完成了学业并努力工作,除了不能说话,其他方面都是特别优秀。我看着他无言的样子,心里柔软一片,很想将他拥入怀中,给予我的温暖,可是我不是那种大方勇敢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喜欢安静的人,可是看着他安详的脸蛋上有着一抹恬静的美,我的内心特别柔和,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特别开心。从那以后,他安静的打扫卫生,而我却安静的看着他,我喜欢研究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皱眉头的,眼角含笑的,平静的等等,总之,他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让我迷恋动容,仿佛他就是我生命中一条不可磨灭的风景线。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个人,那一刻,我却敢正视自己的心,我知道我就是喜欢上他了,因为我只有见到他,就会心跳加速,呼吸局促,只要他哪一天休假见不到,我就会变得浑身不自在,不安。
  在别人眼中,他有着百般残缺,但是在我眼中,他就像一朵不染世俗的白莲清澈干净,我向往着能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看着他的时候,经常发呆。如果实习不是一个月,是一年是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呀。因为我只想着和他朝夕相处,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吧!
  暗恋是心底一首绵长起伏的歌,是内心涌动的春潮,是属于一个人的爱情。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明白我对他的眷恋,或许简单得他什么都不清楚吧!可我呢,缺乏告诉他的勇气,我怕自己向他告白,让他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女孩,毕竟相识一个月都没有,不会这么快有爱情的滋味。如果他拒绝了,我以后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所以我选择默默地爱着他,甚至期许着,他不知道也好,最起码我和他还可以做朋友,于是我隐忍这份对他的爱,把情事藏于心中。
  
  三
  在离实习一个月只剩下最后两天的时间里,许是连上天都在怜悯,可怜着我的暗恋吧,给我创造了一个说出真心话的机会。
  那是单位举办的一次活动,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真心话大冒险,一开始就抉择是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的选择是说真心话。
  也不知道是上天的眷顾还是惩罚,基本上每次都是我输,愿赌服输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一开始选择真心话就要履行诺言。
  刘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不停的闪烁着,问题直逼我:“小雅,你给大伙说说有没有喜欢的对象呀?喜欢的又是谁咯?”
  此话一出,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眼,随即又假装漫不经心的挪开眼球,端正的看着刘姐,浅浅地笑了,“刘姐,可是问了两个问题,你也知道真心话的规矩,那我回答前面一个问题吧,有。”
  “小狐狸狡猾着呢!”刘姐笑骂了一声没必要计较太多便投入到下一轮的游戏之中去了。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却微微抬了眼眸看了我一眼,就别开了眼。我的心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为什么他总是喜欢逃避我的眼神呢?难道他现在还没有发现我的真心吗?为什么别人的爱恋都能得到满意的回复,而我却落得这般凄惨?
  没想到下一轮的游戏又是我输了,一些好事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接着刘姐刚刚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相较于刘姐的问题又含蓄了许多,“小雅,那我问问你,现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这样的问题还要有多明显呀,我心里其实明白的,徒添一股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咬紧牙关轻轻吐出一个字:“有。”
  在场的人唯独他没有欢呼起来,刘姐像个鬼马精灵一样朝我眨着眼睛,“你们猜猜是谁?莫不是我们的小宋吧!”
  在提到‘小宋’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紧绷着的脸却像是得到救赎一样松了一口气,缓缓的看着他。向来安静平淡的他这一刻却突兀的挂着焦急的神采,他不能说话,只能手舞足蹈,似是在宣泄着什么我们看不懂的东西。有人拿出笔和纸让他写下来,他接过纸笔,情绪才稳定下来,一个一个的字写得极为认真,“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我和小雅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配得上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终于能完全平稳下来,淡定的看着他,我好想当面质问他,什么叫配得上,什么叫配不上?可是我知道不能,我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追问,毕竟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我不能逼迫他,脸上扬起一抹牵强的笑意:“小宋哥是太抬举我了,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现在也是单位的负责人,那么优秀的人我又怎么能高攀呢!”
  一口气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任眼泪打湿眼角,我也不愿意擦拭,这一刻我也如梦初醒了。木木姐说的对,我来这里实习只有一个月,一个月我就要回学校继续学习,我还要两年才能毕业,又有什么资格跟他说,我们在一起吧,你等我两年,等我两年我就到这里找你。我心里明白这是多么不现实的话呀,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怎么忍心将养育了二十年的亲人抛弃在江南而独自跑到别的城市呢,父母这辈子的心愿就一个,让我尽自己的努力陪在他们身边。那如果让他来湖南?这样的问题问都不敢问,我有什么资格要他受委屈呢,于他而言是一种侮辱,何况他本就不是爱我的。
  我不知道在我离开之后,他们有没有再继续游戏,也没有人再跟我提过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知道的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在单位再也没有看到他,因为这两天是他的休息日
  两天之后,也是我实习一个月期限结束的日子,单位很多同事把我送到机场,而我却左顾右盼望向身后,木木姐看懂了我的心思,于心不忍,开腔说道:“傻妹子,你别看了,他不会来的,他知道他不是你的太阳,你回去后好好过日子吧!”那一刻,我泪雨滂沱,扑进了木木姐的胸膛,我也彻底清醒了,从头到尾只是我一个的独角戏,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这一个月我就像一只丑小鸭什么都看不明白,只有他才是完全清醒的人。上机之前,我郑重的告诉木木姐,以后我一定要找一个喜欢我多一点的人结婚生孩子。
  
  四
  回到学校的半年后,我收到了来自他微信的一段话:小雅,我和朱叶要结婚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我也祝福你将来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看着他发过来的话,笑着哭,哭着笑。我和他那么近,可中间却夹杂着他爱人的名字,而我也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有自己的爱人,我和他是不会再有结果的,然而这段暗恋对我有着很大的痛苦,可是偷偷的喜欢一个人也是欢乐的,最起码这是我第一次享受着一份甜蜜。
  之后,我回复了他一句话:祝你们幸福。
  随即又打开木木姐的对话框,输入一句话:木木姐,小宋哥结婚了,真好,我也释然了!
  很快就得到了木木姐的回复:傻丫头,摸摸头。
  后来的日子里,他再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我也不会和他聊天。我想他现在应该和他的妻子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吧!而他的朋友圈也一直安静的躺在那里,还是以前的那些动态,像是撒上了一层灰尘一样不再有更新,我没有想太多,毕竟他是那种内敛型的人。
  直到一周前,木木姐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小雅,小宋已经走了,开车撞他的人简直畜生不如,逃逸了,警方正在调查中。
  这一刻,仿佛晴天霹雳,只听闻‘小宋已经走了’这几个字,我身体全部的神经都在抽动着,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木木姐后来又说了什么,脑海里的景象还是十九岁的那个夏天,有一个矮矮个头、圆圆脑袋的男子毫不费劲地拿起我笨重行李箱的模样,憨憨的样子惹我喜欢。可如今,我与他却是阴阳两相隔。时隔三年,我有着喜欢我的和我喜欢的人,并非还眷恋欢喜着他,我只是怀念当初的那份简单纯美的暗恋和美好,感叹世事无常、生命的脆弱,默默地为他留下一滴眼泪,为逝去却不能挽留的人,我的心是真的觉得无限的哀凉。

之后便是酒足饭饱,宋哥,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长白山,点着了,拇指和食指夹住养嘴里那么一嘬,发出了“嗞儿”的一声,直听的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一桌子的人都把眉头都扭把了起来,宋哥得意的笑了,接着便打开了话匣子,天南海北的说了起来。

无数的黑烟,从各个倒塌的房屋顶上冒出来。空气中都是血腥味。火光漫天。我听见四处都是一片哀嚎和尖叫声。一个黑色的身影,极快的从我眼前掠过,然后站立在离我很远的远方,背对着我,手里不知道挥舞着什么之间他每挥舞一处,世界上便多了一处哀鸣的地方。这是梦!我在我的梦里,在我的预见里!既模糊又熟悉的场景,让我迅速的判断出自己所在的地方,但我明明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和端木槿对峙,并且我不是被端木槿的超能力冻结了下半身吗?、为什么会突然做梦,而且还是预见世界毁灭的梦?难道说,端木槿和我的这个梦有关?会吗?会是这样吗?眼睛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啊——”我尖叫着抱住自己的脑袋,下一秒,身边所有的景物一个个的消失,包括那个我始终来不及看清楚的背影。在疼痛折磨下,我再一次陷入了一片黑暗。恋爱了吗:等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手机的闹铃声将我吵醒。我很用力的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却发现眼睛痛到了我简直无法忍受的地步。我的心一慌,强迫自己挣开眼睛,但却发现睁开双眼后,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怎么回事?我挣扎着起身,在空中挥舞着双手。“砰”的一声下一秒,我整个人却因为突然失去了依靠,重重的摔落到了地面上。“好痛”我低叫一声,不过疼痛同时也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冷静了一些。我伸手,摸了一下原来躺过的地方,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躺在床上,但却不是家里的那张床。想起自己昏迷前正和端木槿争执,我心里又是一阵不安。但愿自己不是被那家伙绑架了才好。我慢慢摸索着,想走出所处的房间。“麦蔸,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世湮我全身的细胞,因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而放松下来。虽然这家伙平日看起来真的没什么用,但这一刻,却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世湮,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伸手,想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过去。“我们是在医院啊,怎么,你看不出……”世湮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麦蔸,你的眼睛怎么啦?”我很努力地睁大眼睛,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由漆黑转为灰白色,并且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轮廓,原本着急的心也跟着平定了一些。就算目前还不能确定我的眼睛到底恶化到什么程度,但至少还没有到全瞎的地步。“麦蔸,你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了?”世湮惊慌的抓住我的手臂,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的眼睛会突然看不到?”“我没事,世湮……”我正要向世湮解释自己的眼睛是因为预见能力的缘故而出现了问题,他却先一步慌乱的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对,这一定是我给你带来的霉运。”世湮自责的叫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呜呜呜……”“不是,不是你的错,我的眼睛是因为……”“就是我的错,麦蔸,你不用安慰我了。”世湮用带有哭音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解释,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瞎了呢?这种毫无道理发生的倒霉事情,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谁还有能力带给你呢?”唉……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啦。“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住院,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眼睛瞎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世湮难过地说,“像我这种只会给你带丨归来麻烦的人,活着还有什么用?我……我还不如死掉算了……”我的心一颤:又开始了,这家伙又开始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展开毫无根据的全面性自责了。“麦蔸,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对再也不会给你带来霉运了!”世湮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对我说。“世湮,你要干什么?”我听出他的语气不正常,紧张的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臂,“你不要乱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他很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然后朝着前方飞快的跑去。“砰”的一声……不到10秒钟的时间,一声重响在病房内震撼的回荡。“世湮,你怎么了?”眼睛看不见东西,让我只能挥舞着双手,凭声音判断世湮可能在的地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还好吧?”“我没事……”一到虚弱的声音从我的脚边传来,“我刚刚想一头撞在桌脚上消失算了,可是才跑了没几步,便莫名奇妙的突然扭了下脚,摔在了地上。不过你放心,我一点儿也没受伤,摔倒都不觉得痛。”黑线,一道道地从我额头滑落。好吧,也许对这家伙产生担心之类的情绪都是多余的,因为他完全是有“能力”把自己的事情“化解”的很好。只不过……“世湮,我知道你是因为自责,所以想用伤害自己来减轻心中的愧疚感,但如果你每次遇到事情就只会用这招来逃避,那是懦夫的行为。你身边的朋友也不会因为你这么做,而变得幸福起来或者感觉好一些,所以你的行为,无论是对事情还是对你身边的人,都一点而帮助也没有。”“我……”“你什么你!每次都是这样,遇到什么困难都只会逃避。”愤怒加上担心,让我越说越气,声音便不自觉地跟着越来越大起来,“你这个大笨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紧紧抓住生命却无能为力!而你,拥有那样的超能力却不懂得珍惜,还一次次的把生命视同儿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可恶!”“我……我没有玩弄生命,我只是觉得自己活着还不如消失了好,至少可以不用连累你们……”“什么叫做‘活着还不如消失了好’?生命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具有意义,如果你真的消失了,就等于一切都结束了。你说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会连累到身边的人,但你也永远不可能在对那些被你连累的人做出弥补,而且,如果你离开这个世界了,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会因为你而伤心难过……你只想到自己应该消失,却从来没想过他们的心情,对吧?”“我……不会有人替我难过的。”世湮说。“怎么会没有,我就会!”我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你要是不在了,我会非常难过的,会难过的想死的!你这个大笨蛋!”我的话一说完,病房内突然陷入了一片安静。一片安静之中,我听见世湮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的脚步声,然后是他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的在我耳边响起。“麦蔸……”许久之后,他开口叫我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你会为我难过,是真的吗?你舍不得我死掉,是吗?你想让我继续活着,你……想让我继续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对吗?”“废话。”我说,只是……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被这家伙这么一问,突然觉得有点儿怪怪的,而且……总是很害羞呢。“我明白了。”世湮看着我,重重地点头,说,“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地活着,绝对不会轻易的想不开,再做出那些危险的举动了。”为为了我?请问,话可以这么说吗?我从这家伙的语气里听他的话里有说不出的认真,到了嘴边的话便也咽回了肚子里。算了,反正这家伙讲话不经过大脑的,这些话也不过随便说说而已,我呢,听过别那么当真就行了。“世湮,昨天晚上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端木槿呢?他去那里了?”想起昨晚的情景,我好奇地问世湮。“昨晚就在你被端木槿一点点地冰封的时候,我着急地扑向端木槿想阻止他,谁知道一个不留心,我才来到他身边,便看到一块冰块突然间从他面前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直接砸在了他的手上。他冰封的动作一停,你身边的冰块便也停止了蔓延,然后我就抱着你拼命地跑了。”“你抱着我跑?”我脸一红,想像着当时世湮抱着被冰冻了的我飞跑时的情景,问:“我一定很重,对不对?”只要是女生,不过遇到怎样危急的情况,在被异性所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问题永远都是体重。“还还好啦,当时我一心想着要快点逃跑,所以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抱着你狂奔,根本没有感觉你有多重。不过逃出来之后,我真的累倒差点连话都不会说。”唉我满头黑线哪,既然都说了还好,这家伙干嘛还补上最后那句很不重要的话啊。“谢谢你救了我,世湮。”我说,“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早已被端木槿那家伙冻成冰雕直接抓走了。”“不不会的,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世湮拍着胸脯对我保证着。“谢谢谢。”我的心里有一种甜甜的感觉涌上来。“不过……”世湮突然露出不解的样子,“端木槿走之前的样子真奇怪,竟然指着我和你,冷冷地说‘像你们这种白痴,是永远都不会了解真相的。’!说得好像我们冤枉了他似的,我们明明就亲眼看到他绑架宁夏了。”“他不是一向都喜欢这么说话吗?”我想起那家伙开口闭口总是喜欢骂我们是白痴的样子,撇撇嘴,不快地说。“这倒也是。”世湮挠挠后脑勺,对于被骂白痴,他倒是好脾气地根本没往心里去。我看着他浅笑的样子,突然发现,这家伙傻乎乎的性格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自己不会太生气,会活得比较开心。”“麦蔸,你的书包我放在床边,还有手机,就在书包旁边哦。”世湮陪了我一天,一直到傍晚,临走前,他还是不放心的再次念叨,“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马上就过来的。”“好了,我知道了。”我一边说,还一边摸索着找到了书包和手机,证明自己有好好的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是当我的手触到书包上,赤木香送给我的海绵宝宝挂件时,我的眼睛一阵疼痛,紧接着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凌乱的画面。画面中,到处都是被翻乱的杂物,还有不少药瓶掉落在地上,药丸满地乱滚。画面的一角,一张熟悉的椅子被推翻在地,那张我曾经调皮地画下不少涂鸦的桌子也被人推开,胡乱放在房间一角是赤木香的办公室!为什么会这样,赤木姐姐她我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慌乱,眼睛却在此时,渐渐的恢复了光明。虽然画面还是很模糊,但毕竟是能够看到事物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迅速地披上原先的外套,然后带上书包和手机就直接冲了出去。“麦蔸”还在走廊上的世湮,一见到我出来,便赶紧跟上,“你怎么了?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叫我。”“赤木姐姐可能出事了,我必须去找她。”我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朝医院的大门冲去。“可是你的眼睛看不见不方便,还是我啊,麦蔸,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能够看到了?”世湮吃惊地大叫。“嗯,刚才我碰触到赤木姐姐送我的挂件时,预见到他可能出事了,之后我的眼睛便一下子能够看见了。虽然看的还不够清楚,不过至少我走路没有问题。”我说。“就算这样,还是我陪着你去比较好。”世湮说。“可是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问,虽然很希望他能够陪着自己去,但毕竟赤木姐姐的事情和世湮无关,总不能这么麻烦他吧。“我是要回家,但回家哪里比得上找人重要。更何况,你不是和赤木姐姐很要好吗?”世湮说,“那我当然义不容辞地要帮忙找到她啦。”“谢谢。”世湮的话让我心里一阵暖暖的热流流过。“走吧。”世湮牵起我的手,说,“虽然你的眼睛已经恢复了视力,不过毕竟看得还不是很清楚,所以让我牵着你走吧。”“好好啊。”我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我和世湮坐出租车来到了赤木香办公的地方,然后迅速来到了她办公室门口。一打开门,我便看到了和我预见中一模一样的画面:凌乱的房间,被打翻的药瓶,被推倒在地的椅子尽管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但似乎还是没有来得及。赤木姐姐她不会是被端木槿抓走了吧?那个家伙,终于也对赤木姐姐下手了?一想到赤木姐姐完全符合那些失踪者所具备的条件,我便愈加肯定自己的推测。怎么办?端木槿那家伙抓走这么多超能力者到底是为了什么?赤木姐姐会不会有事?端木槿那家伙到最后,不会为了灭口而杀人吧?一幕幕电视剧中曾经上演过的血腥画面,在我的脑中不断的闪现。“不要啊”我惊恐地摇头,想赶走脑中可怕的想象。“麦蔸,你怎么了?没事吧?”听到我的尖叫声,世湮紧张的走过来扶住我。“赤木姐姐会不会被端木槿那家伙抓走了?”我抬头,无助地看着世湮,“你说端木槿会怎么对她?就像那天将我冻住一般,将赤木姐姐冰封住吗?”“不会的,麦蔸,你别太担心,如果赤木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你的预见中一定会有所提示的,可现在你只是看到她的办公室被翻乱的情景而已。”世湮伸手,一边拍着我的肩,一边镇定地分析。“是这样吗?”我的心,因为世湮语气中的自信而慢慢地跟着镇定下来,对,没错,如果赤木姐姐真的出事的话,那么我的预见中就不可能只出现她的办公室被翻乱的情景,一定还会有其他画面出现的。“嗯。”世湮说道,“你看桌上那杯被倒掉一半的茶,我刚才观察过了,杯沿还有余温留下,由此可见,赤木姐姐被带走没多久,只要我们……”“你是说赤木姐姐刚被带走?”我激动地站起来,说,“我要去找她,世湮,我要去找她,说不定她还在这附近!”说完,我转身便往保健室外冲去,可是因为我太着急的缘故,没留心脚下的情况,一不小心,便踩到了药瓶子,整个人朝着地面直直地倒下去。“小心!”世湮伸手,在我倒地之前,及时地将我抱住。“谢……谢谢”我说,在心里暗暗恼恨自己的没用,在这么关键时刻变得那么笨手笨脚的!“麦蔸,就算赤木姐姐被带走,但端木槿一定是开车来的,你想追也不可能追上了,更何况……你能往哪个方向追呢?”“我……”对啊,我能往哪个方向追呢?我茫然的抬头,看着世湮,却惊奇的发现,明明应该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竟然慢慢模糊的看不清楚了。我用力地瞪大眼睛,但眼睛能看到的事物却依然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模糊。“嗯。”世湮说道,“你看桌上那杯被倒掉一半的茶,我刚才观察过了,杯边还有余温留下,由此可见,赤木姐姐被带走没多久,只要我们”“你是说赤木姐姐刚被带走?”我激动的站起来。说,“我要去找她,世湮,我要去找她,说不定她还在附近!”说完,我转身便往保健室外冲去,可是因为我太着急的缘故,没留心脚下的情况,一不小心,便踩到了药瓶子,整个人朝着地面直直的倒下去。“小心!”世湮伸手,在我倒地之前,及时的将我抱住。“谢谢谢。”我说,在心里暗暗恼恨自己的没用,再这么关键的时刻变的这么笨手笨脚的!“麦蔸,就算赤木姐姐刚被带走,但端木槿一定是开车来的,你想追也不可能追上了,更何况你能往哪个方向追呢?”“我”对啊,我能往哪个方向追呢?我茫然的抬头,看着世湮却吃惊的发现,明明应该是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竟然慢慢模糊的看不清楚了。我用力的瞪大眼睛,但眼睛能看到的事物却依旧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模糊。不行,我的眼睛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至少在找到赤木姐姐之前绝对不行!“就算没有方向,我也必须试着去找找看,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摸了下视力时好时坏的双眼,担心它们不知道是么时候就会彻底看不见。“麦蔸,你的眼睛……”世湮看出了我的异常,小心翼翼的问。“我的眼睛没事。”眼前的景物还有模糊的轮廓存在,所以我咬咬牙,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泄气,不然被绑走的赤木姐姐该怎么办?“你胡说,你的眼睛在看东西的时候根本没有聚焦,你还说没事?”世湮抓着我的手,生气的吼道。“那你说我能怎么办?赤木姐姐不见了,还不知道她有什么危险,你叫我怎么能够静得下来?”我冲着他更大声地吼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对于我来说,是个像姐姐一样的存在啊!那个时候,哥哥突然离开了我,在我十分孤独无助的时候,赤木姐姐代替了哥哥的位置,像姐姐一样的守护着我。明明她也那么难受,却还是每天找笑话逗我开心……”我抬头,对着世湮模糊的轮廓说道:“你不知道,虽然我和她见面每次都会斗嘴,但对于我来说,她真的是个十分重要的存在。所以只要一想到她可能落入了坏人的手里,我根本就冷静不下来,你知道吗?”“麦蔸……”我感觉到世湮温暖的手,牢牢地扶住了我颤抖的肩膀。“世湮,我必须去找她,我已经失去了哥哥,我不能在没有姐姐啊。”我说。那一刻,我原本想努力伪装的坚强在一瞬间全部瓦解。我紧紧的抱着世湮的手臂,哭得像个失去了方向的孩子。“我好怕会失去她,可是……可是我的眼睛……为什么我的眼睛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呢?”我伸手,重重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得这么奇怪的毛病,而且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恶化。我宁可它们换个时间完全瞎掉,也好过在这个时候,半瞎不瞎的……”“麦蔸!”我的话还没说完,世湮突然大叫着,凶巴巴的地打断了我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难道忘记了,赤木姐姐常和你说的那些话了吗?她总是说,要你好好保护自己,希望你一直都是健健康康的。你现在说这种话,如果让她听到,她会有多难过啊!”“就算她难过,但至少那样的话,她也能平平安安地听到我说这些话啊,总好过现在,我连她到底怎么了都不知道。不行……我必须去找她!”我转身,想再次离去。世湮却在这时伸手,再一次抓住了我。“世湮,你放开我,就算眼睛全瞎了,我也要出去找她,更何况我现在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我说。一想到自己平时总是对赤木姐姐生气,从没有一次好好地感谢过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守护着自己,我就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我必须出去,必须去找她!“如果你坚持这么做,那我不会阻止你。”世湮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条件”我不解地“看”向他。“对。”世湮伸手,温热的手掌牢牢的握住我的冰冷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用力,让我差点儿怀疑他是不是想就这样。将我们彼此的手紧紧的相连在一起,“让我当你的眼睛,陪你一起找你的赤木姐姐。”让我当你的眼睛,陪你一起找你的赤木姐姐……我愣愣,望向世湮的方向,虽然此刻我看不清楚他的脸,甚至无法想象他说话试试怎么样的表情……但是他说话时那认真的语气。还有握着我时,那源源不断的传来的力量,都让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阵暖意。“嗯。”我重重的点头,知道这一刻,说再多的谢谢都是多余的。世湮牵着我的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然后两个人开始在城市各处寻找,希望可以找到端木槿和赤木香的身影。只不过这样的寻找毕竟太无头绪了一些,所以即便找了两个多小时,照的司机大叔都不耐烦了,我们期望看到的人影还是没有出现。“我说两位,你们就算钱多,也不用无聊到坐出租,一圈一圈的在城市里转吧?”司机大叔不耐烦地抱怨,“虽然说有钱赚是好事,但你们这样子让我没有目的地乱逛,也不是办法。如果没事,就麻烦你们下车,我好去做别人的生意。”“麦蔸……”世湮看向我,“司机大叔说的对,这样逛下去的确不是办法,我们得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可以帮助我们。”“线索?哪里有什么线索?我的预见里面就只有保健室被翻过的画面,甚至连赤木姐姐的人影都没有看到。”我说,“可恶可恶可恶!我真的是没用透了,就连拥有的预见能力也没有哥哥那么强大。如果哥哥在的话,一定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赤木姐姐现在在哪里……等等,哥哥……对,哥哥……”我兴奋的抓住世湮的手,大叫:“世湮,我还有个哥哥,我怎么给忘了,哈哈哈!”“什么意思?”世湮不解地说。“意思就是我还有个哥哥,比我更厉害的哥哥!赤木姐姐是他的女朋友,她失踪了,哥哥不可能没有预见到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我激动地说,“我们现在马上去我家!”“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位同学,你女朋友是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啊?”司机大叔说,“如果是的话,麻烦你们立刻结账下车。”“唉大说,她只是情感波动比较大那么一点点而已。”世湮冲司机大叔抱歉的笑笑,然后把我家的地址报给了他,“大叔,麻烦你把我们送到那里就可以了。”感情波动比较大那么一点点我挑眉,很想对这家伙的用词进行反驳,不过算了就连司机大叔说我脑袋有问题我都不计较了,计较这家伙对自己的用词干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线索!我的推测没有错,哥哥果然在日记本里留下了线索,但那只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栋名叫“圣心”的孤儿院的建筑。虽然不知道这家叫做“圣心”的孤儿院,和赤木姐姐的失踪有什么关系,不过哥哥留下这么一条线索,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一拿到照片,便决定立马去寻找照片中的孤儿院。“麦蔸,”世湮不认同的抓住我的手臂,“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知道。”我说,“虽然我的眼睛坏了,但是我还是有感觉的。我知道现在很晚了,但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线索,我想尽快……”“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着急。赤木姐姐对你很重要,但是麦兜,你今天累了一天了,需要好好休息。”世湮抓着我的肩,坚持到,“如果你累坏了身体,就算有了线索,你也不能再去找了,是不是?况且你眼睛的情况那么差,多多休息,才有可能不再继续恶化。要是你的眼睛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就算赤木姐姐平安回来,也会很难过的。”“世湮,如果你觉得累了,你可以先回去,我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做我的眼睛。但是也请你不要阻止我,我虽然眼睛坏了,但我并不是一个废人,就算只靠我自己一个人,我也可以破案,找回赤木姐姐!”我故意大声的说。虽然知道世湮阻止我,完全是为了我好,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赤木姐姐的失踪更重要。所以我根本就无法做下好好休息,我必须去找她!“麦蔸,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世湮说,“而我,也知道你并不是自己话里所说的那个意思。麦蔸……你是想故意气我,希望我被气走,放弃阻止你,对吧?”我的心一颤,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傻呼呼的家伙,竟然可以这么轻易便看出我的心思。“麦蔸,虽然很多事情,我没有端木槿恨你那么聪明,但是只要用心,想了解一个人其实并不难,更况且你的心思一直都很简单,很好猜。”世湮说。“我……”我的心,因为这家伙的话而突然加速跳动起来,扑通扑通……彻底没有了原先的频率和节奏。“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才没……才没有……”我支支吾吾的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在这一刻背叛了我,让我完全陷入了一片茫然状态。“麦蔸,听话。”世湮用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对我说,“就算你现在查到了这家孤儿院,那边的人都已经睡了,你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啊,所以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出发,好不好?”“可是我……不行,我还是得……”虽然世湮说的话都对,但是我现在跟本就无法安心休息啊。我挣扎着想将双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谁知道我才用力想推开他,他便使出更大的力气将我拉向他……“砰”的一声,我在他的大力拉扯下整个人都扑入了他的怀里。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体香味,冲入了我的鼻孔。还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一下子就将我整个人包围。我慌张地吸了口气,想从他的怀里逃出来,谁知道世湮却在这时伸手,将我牢牢的抱住。时间在这一刻,突然静止了。我紧张得连细微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整个人只能僵硬地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臂,将自己越来越紧的拥住。“麦蔸……”许久之后,我听见世湮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在我的耳边响起,如春风一般的,吹过我的耳朵,让我感到一阵酥麻的暖意,“我知道你救人心切,我也一样。赤木姐姐对你那么重要,我当然也想早点儿把她救出来,还有其他那些无辜的失踪者,我都希望能够尽早救他们出来。我很担心他们,但同样的,你现在这样,让我也很担心那!”世湮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我闭上的双眼:“如果绑匪真的有心要杀害他们,就不会将他们带走,所以我想赤木姐姐他们暂时应该是没有危险的。倒是你的眼睛,我真的很担心,你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话,情况会越来越糟糕的。”我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硬的躺在世湮的怀里,感觉带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双眼,我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说他真的很担心我……担心我吗?为什么?这家伙所说的担心,应该只是朋友间的那种担心吧?麦蔸,你得冷静,再冷静……对,你的心跳不准在加快,不然小心心脏真的从嘴里跳出来啊!还有你脸上的温度,拜托,光是看上去就觉得是火辣辣的了,但到你还想让它继续升温上去吗?还有你的身子啊,这家伙不过是轻轻的碰里你一下而已,你干嘛就立马僵得像块石头一样啊?麦蔸啊麦蔸,拜托你表现的正常一点儿好不好?这家伙说话,本来就很少经过脑子的,所以对他说的很多话,你都不需要太当真了,唉……虽然今天这家伙在你紧张的不得了的时候,还是很超常发挥得说出了不少有用的话,但涉及到诸如“很担心你啊”之类的话,一定只是他随口乱说的,麦蔸,你绝对不可以真的相信啊!嗯嗯……就这样。“麦蔸?”世湮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肩,“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并不是随口乱说的,你相信我的,对不对?”唉……真心话……扑通扑通……我的心跳再次急剧的跳动起来。“轰——”我脸上的温度,也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一下子飙升到了最高点。至于我的身子,则是彻底石化到一动都不能动。这家伙说很担心我……他说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是随口乱说的……他说担心我,是真心的……我茫然一片的脑袋中,一下子挤满了世湮所说的话,不过反复来反复去,却始终只有那么一句。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不是吗?为什么我的心会跳的这么快,脸会这么红,身子会僵硬成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我……喜欢上这家伙了?不不不……绝对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宇宙毁灭也不可能!我用力的摇头,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上世湮这种家伙。如果让我找这家伙有多少地方让人觉得讨厌,我倒是可以一口气说出十几二十条,但如果让我找找这家伙哪个地方讨人喜欢,一下子我还真的很难找出来。请问这样的一个家伙,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呢?拜托,我脑子有没出问题!

宋哥看我们要走,急了,再三保证,不黑不吹,我们又都坐了下来,继续听他讲。

宋哥给我飞了个恶狠狠的白眼:你初恋才是你老婆。又嗞溜的嘬了一口烟,我一下就发现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接着便一脸追忆的跟我们娓娓道来。

青春,若是一篇快要风化的诗,那初恋,一定是其中最潦草的几行字。

“服务员,买单!”

这个时候我问宋哥,我说:宋哥,你别总班花班花的啊,你给形容形容,到底有多好看。

我在旁边搭茬:宋哥初恋是他老婆。

还是小孩纸的一套,不跟班花说话倒不是因为多讨厌他,只是宋哥那颗脆弱的自尊心在作怪,那个年纪上少男们的自尊,就像一月份我奶奶家屋檐下的冰溜子,掉在地上就会摔得细碎,嘎嘣脆。

后来,时间久了,过了刚开始的伤心,班花留下来的记忆,唯一清晰的,就是宋哥口中那双忽扇忽扇的大眼睛,偶尔出现在出现在青春期宋哥的脑子里,却没随着时间的冲刷彻底消失,就那么随意的找了个角落,住下了。

宋哥抱着树杈子欲哭无泪,于是,这一天,宋哥被罚站了一节课,向同学借的书被老师没收,体育课下课被老师留下跑了20圈,直累的像条脱了皮的死狗,伸着舌头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熬完了最后一节自习课。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了。

……

不知不觉就扯到了初恋这个问题上,有女同事就问他:小宋你有初恋吗?

终于到了五年级下学期,宋哥领着班里的男生和别的班的打架,两个班里都伤了不少人,事后经过班主任的调查和同学的小报告,宋哥以罪魁祸首的身份被学校通报批评。宋哥的父母,也被叫到了学校,跟学校道歉,宋哥清楚的记得,在他爸临走前,除了狠狠地踹了他一顿,还塞给了班主任一打钱,几番推诿,班主任把钱揣进了衣服的内兜里,并且下午就雷厉风行地召开了主题为   挽留失足同学宋xx   的主题班会,会后直接给宋哥换了同桌,新同桌就是他们班的班长,也是他们班的班花。

“哎呀,别掐人,轻点轻点……”

放了学,打扫完教室,宋哥惊讶的发现班花竟然没有回家。因为宋哥是住校生而班花是走读生,平时里的这个时间,一般都是住校生留在教室写作业,走读生回家吃饭了。看着宋哥一副吃惊的表情,班花竟然笑了起来。这下宋xx更惊讶了,下巴都要垂地了。

宋哥酷酷的嗯了一声,转身昂首挺胸就走,心里这个美啊:让你丫的再骄傲,让你丫的再告我状,哈哈。

只见情况已十分危机,黑胖丑正把罪恶的黑手伸向班花,班花吓得狼哇大叫,在这万分危机得时刻,我横空出世,一个飞脚踹过去,就把黑胖丑结结实实地踹到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啊。

宋哥家是农村的,当他到了入学的年龄时,村里的学校黄了,按他的说法就是,学校怕耽误他这个可造之材,所以都卷铺盖滚蛋了。没办法,父母就把他一百多公里外的县里的寄宿学校。经过了刚开始离开父母的不安,等宋哥适应了新的环境,宋哥惊喜的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想怎么作,就怎么作。

我曾和朋友们互相探讨,发现似乎无论男女,心里好像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影子,有的可能已经模糊了容貌,失去了形状,但是就是那么顽固成为你心房里的钉子户,它安宁,友善,从不主动打扰,唯有当你闲来无事,开始回忆青春,才发现,多散漫的目光,也避不过它。当定下心神细细品味,总是能会心一笑,不伤感,不遗憾,只剩几分唏嘘,伴着茶杯里散出的白气,一起飘散。

那个时候可把宋哥乐坏了,心里是三分不安,四分窃喜,三分激动,加一块差点魂飞天外了。得意的瞅了班上同学一眼,就屁颠屁颠的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班花旁边。但生活往往没有预想中的那样美好,第二天,宋哥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本文由云顶娱乐手机网址发布于云顶娱乐,转载请注明出处:你说端木槿会怎么对她,宋哥继续要求去吃烧烤

关键词: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