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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可以作烧柴做饭取暖,烧得老孟睡也睡不着

来源:http://www.biketrial-cj.com 作者:云顶娱乐手机网址 时间:2019-10-16 21:14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同时也复苏了唐玺的发财梦。
  去年的粮价一下子降了好多,秋天的收入令人难以接受,有些人把自家的承包田发包出去外出打工了。唐玺的机会来了。
  唐玺一下子承包了一二百亩地,乡亲们的眼睛都大(看入神)了,都在心里拨弄自己的算盘“猪”。
  由于大型机械在农村广泛使用,三大作物(水稻、黄豆、玉米)都用上了直收(自动联合收割机),人多地少也能迅速抢收粮食。唯一不随心的是,糟蹋了遍地的秸杆。在农村,秸秆有大用途,既可以作烧柴做饭取暖,也可以作饲料养牛,还可以垫猪圈牛圈。秸秆都粉碎在地里,无法再利用,需要稻草、苞米该子、豆紊子(黄豆脱粒后,除去黄豆秆以外的豆荚皮子)的农户有了危机,每年都有一些人因烧柴饲草为难,那些人少地多的农家就成了被关注的可利用资源。
  承包了大片的粮田,唐玺心猿意马,万般思绪插翅而飞,思来想去,直到半夜才恹恹睡去。这一天,凤姑娘一大早来了。
  “来啊,凤儿。”
  “啊,吃饭没,二哥?”
  “哦,做好了,在这吃啊,凤儿?”
  “不的,有个事儿说完就走。”
  “啊,那好吧。啥事儿你说,只要是能办到的,我头拱地也要办。”
  “办什么办?就你能耐,啥事儿都能办。破车揽载的手,你可哪(到处)瞎许啥愿啊?净得罪人。”
  “啊?我许啥愿了?还得罪人?”
  “瞧你这糊涂劲儿,自己做啥都忘了。你是不是答应王四家苞米该子(玉米秸秆)了?”
  “啊。”
  “你苞米该子在哪呢?”
  “在地里,到秋不就有了吗?”
  “苞米还没种呢,苞米该子就答应人家了。二哥,不是妹妹说你,你这叫‘屎没拉先把狗叫来了’,成天到晚净得罪人。八字还没一撇呢,瞎得瑟啥呀?。你知道地咋种吗?”
  “这我还不会?”
  “会个屁!你一下子种一百好几十亩苞米,苞米该子都许给人家,到秋天你雇人放铺(割下来横放在垅上,一堆一堆的玉米秆)子,雇人扒苞米,得花多少钱呢?谁替你花一分?你要是雇直收,多省钱啊。这帐都算不明白还种地?你以为从春到秋玩儿呢?”
  “我自己也得捆(苞米该子)。”
  “自己能用多少?边边角角小块地就够了。”
  “不还有你们家吗?”
  “哈,我们家?老王家老李家老张家,你都想着得啦。”
  “嗯,到时候也给他们。”
  “老杨家呢?”
  唐玺摇摇头。
  “老侯家呢?”
  唐玺又摇摇头。
  “咱们屯子还有好多家都盯着你呢,你还没把猪喂大,就有人想吃肉了,不给谁得罪谁。”
  “我又不该(欠)他们。”
  “二哥,你说错了。有句话叫,叫什么来着?就是你揣着宝贝,人家就有算计你的理由,谁占不着便宜谁恨你。”
  “那是怀璧其罪。”
  “我不管怀什么罪,你消停的种地,到秋考虑考虑咱俩的事儿,别瞎许愿,给我得罪人。我说的都是好话,二哥别嫌我嘴碎。”
  “凤儿你说啥呢?好赖话我还不懂?”
  “知道就好。”   

图片 1 “渴,渴,渴死我了,渴死我了……”
  老孟自己睡在一铺大炕上,翻跟头打把式,就觉得一团火燃烧着他的胸膛,渴得他在梦里四处找水,踏破铁鞋无觅处,急得他大喊大叫,然而没人理他,他这个气啊。
  “小王八羔子!刚才一块儿喝酒时,咋都来了?不嫌弃我了?馋了我的纯粮小烧,就闻着酒味来啦,喝完了一抹嘴巴想走,赶紧给我拿水去,我渴了。”
  老孟糊里糊涂地乱吵吵一通,没有人理他,谁给他端茶送水啊?没有人惯着他。一个老糟头子没权没势没钱没能耐,就是没有一点看喝(让人羡慕,对人有帮助的能力),人要是弱势低能就没人得意了。你老孟再咋呼也嘚瑟不起来。要不是老校长看他爷们儿穷困潦倒,给他安排了看学校的活儿,到现在连住处都是问题。这人啊就是特殊动物,苦能吃得,罪能受得,吃苦时哭天抢地奔幸福,享福时醉生梦死不知不觉。老孟如今虽然不算富裕,手头不断零花钱,想吃啥喝啥,到小卖部就能淘换(这里指购买)来,得意啥滋味,一个人随便折腾(调换样式制作)也没人管,小日子过得那叫自在。
  自在归自在,好东西贪多也不是好事。有人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装在瓶子里稳稳当当,装进肚子里倒海翻江,水滋滋稀得溜的直冒火,烧得老孟睡也睡不着,躺也躺不消停(安稳),真够闹心的了。
  “水,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老孟白白叫喊了一阵,也没喝到一滴水,实在忍受不住,翻身坐起。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屋里像盛满了墨汁,除了自己闹出的动静,再没有其他声息。老孟大瞪着两眼,干巴巴地坐着,渐渐地醒过神来,才如梦初醒,儿子外出打工一年多了,此时不在身边,傍晚一起喝酒的亲友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呆愣了一会儿,抹黑往炕下出溜(挪动),在炕边捞着拉火(电灯开关拉线)一拽,屋里立即一片通明,晃得老孟眯起眼睛,找到鞋趿拉着,捋(顺着)炕沿蹭到靠墙边的小柜子前面,一拎暖壶,感觉是空的没水,心里老不是滋味了。转身晃晃悠悠的蹒跚到外屋,在门框上拉着拉火,踉跄着来到水缸边,用水舀子往缸里一舀,没捞着水。呣,怎么回事?哈腰又一舀,还没沾到水面。哈哈!气得老孟笑出了声,水干了?老孟大弯腰,伸长胳膊往缸底深探水舀子,“哗啦”一声水响,这回舀到水了。
  老孟终于喝到水了,但是心里的火苗“蹭蹭”地往上窜,喝进肚里的凉水不但没有消渴,反而火上浇油,怒火直撞脑门,压也压不下去,就想大发雷霆。老孟来气有他的理由,怪只怪唐玺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人讲究“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老孟想到这,给了自己一嘴巴。不对,不是花钱让唐玺为他消灾,是让唐玺给他挑水。儿子小孟临打工走嘱咐了又嘱咐,千万别缺少了他的用水,你唐玺满口答应得好好的,怎么一转脸就忘了?我这里渴得火上房,刮缸底才算解解燃眉之急,熊(欺负)人也不能这样熊人的,你等着,你等着,看我咋收拾你!
  老孟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上火,越上火越想弄点东西浇愁解闷儿,气哼哼地在屋里踅摸了两圈儿,绰起柜盖上半瓶酒,“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啊——酒真是个好东西,适应各种场合,适合各种心情,高兴了喝酒助兴,作难了喝酒浇愁,生气了喝酒解闷,胆怯了喝酒壮胆,疲倦了喝酒解乏,呆腻了喝酒解馋,还有很多很多说不上来的好处,一时半会儿,老孟没心情数落。
  老孟见了酒比见了亲爹都亲。
  自从老婆去世以后,一天不吃饭可以,一顿不喝酒不行,日子就这么昏天黑地的过来了。要不是膝前有个缠手的孩子,老孟早就撵老婆那世去了,省得活着糟蹋米饭,给人不省心。几口酒下肚,烦心事像淋雨的苗一样可劲长,一气(一次性)塞满了老孟的心坎儿,涨得他的小干巴身板就要爆炸,满脑子的烦恼缀得他大头发沉,一个跟头栽在炕上昏睡过去。老孟这一觉睡得可够香够长的,一下子睡到了第二天下半晌,才从炕上爬起来,感到嗓子眼一个劲的冒烟,忽然想起水的事情,还要去找唐玺算账哩。唉,这酒啊,不喝对不起嘴,喝了又觉后悔,真耽误事儿呀!
  老孟忍着肚子“叽哩咕噜”叫唤,一口怒气顶着,顾不得还有点儿头昏脑疼,一路磕磕绊绊的找唐玺算账,非要质问为啥不给他挑水不可。学校离老唐家不远,远远地看见几个人在唐家房后场院里忙碌着,老孟不奔院门口,直接冲场院而来。一眼看见唐玺在卸车垛庄稼呢,虽然不是仇人见面,但是老孟气不打一处来,瞪圆了发红的眼珠子。
  “喂,唐玺,你是什么玩意啊你!”
  “哟,大叔来啦。我咋地啦?”唐玺光顾着忙乎了,听到喊叫声才发现了老孟。
  “咋地啦?咋地啦你自己不知道吗?”老孟更气了,还敢装糊涂,有这么办事的吗?
  唐玺莫名其妙,刚想再问问,来帮忙的小刘忍不住岔过话去。“哎,我说老孟,有话好好说,干嘛着急上火的,你要是气病了,跟前可没人管你。谁叫你把儿子撒出去了?”
  老孟一看有人吃生米,调转炮口,冲小刘大放厥词。“哈哈,小王八羔子,没大没小,敢跟我这么说话。”
  “咋地吧,就这玩意,行你为老不尊,就不行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助你妈个腿!你知道咋回事?净他妈瞎掺和。”
  “嘴放干净点啊,唐玺仁义让着你,我可是横踢马槽,爹妈错了也敢潮乎(理论)。”小刘恨恨地说完,扭头冲唐玺一眨巴眼睛,强忍着不笑出来。
  唐玺赶紧把话拉回来,怕他俩真的伤了和气。“老孟大叔,你别听他的,有啥事只管说吧。”
  老孟被一个混球儿(愣头青,不讲理的人)闷了尖(压住气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唐玺,你咋不给我挑水呢?我喝口凉水都没有了,你就这么办事的?我儿子咋跟你说的?你可是满口答应了,这么做你也太不像话了!你说说咋办吧?”
  唐玺一听当时就愣住了,这话从哪儿说起的。“咋办?那你说说吧。”
  “哈哈。”老孟一声大笑,心想这回非得好好说道说道,非叫你咋吃进去咋吐出来不可。“办法倒有,关键得说在明处。我儿子临走时说好了的,你给挑水,一年给你一百元钱,有这事吧?”
  “嗯,当时有这个说法。但是……”
  老孟一听唐玺供认不讳,更加得意忘形。“有这事就行,你咋做的?”
  “哎,老孟家我叔,这事我可知道。”
  “知道就一边呆着去,别搁这儿捣乱!”老孟逮着理更是不饶人。“唐玺你自己说,这是该咋办?”
  “咋办?凉拌。不用唐玺说,我就能告诉你。你以为谁占你便宜呢?还一年一百块钱,你那是金元宝呀?从大井沿到你那儿二里来地,一年到头才一百块钱,谁侍候你?吃饱了撑的。”
  “哈哈,怨不得不给挑了呢?敢情(原来)是后悔了。嫌不合适(便宜)咋不早说?我们好找别人,到这时半截呼啦的(事情做了一半)叫我咋整啊?”老孟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得直搓搓脚。“我得找大老池说道说道,他咋给我雇的人?”
  “大叔,你别听他胡说……”唐玺一旁干着急也搭不上腔。
  小刘用手一比划,不让唐玺吱声,他要逗逗这蛮横老头。“你还提大老池,都是他出的馊主意,吃饭喝酒想不到人家,出力干活找人家了?有你们那么干事的吗?”
  老孟嘟嘟囔囔刚转身走,听到小刘的话,一下子钉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想当时请客吃饭,小孟打算敬谢乡邻,自己打工外出,家里仰仗大伙帮忙照顾老孟,跟前两趟街家家都请到了,唯独隔过去唐玺没请,还腆着老脸去唐玺家借桌椅板凳摆宴席。别的都好说,单单解决老孟用水问题,谁谁都不言语,没人愿意揽下这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大家集思广益,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唐玺,大家一致公认唐玺是个好人,求他准成。小刘当时就在场,拿鼻子一哼。
  “你们可真会玩儿,喝酒没把人家摆桌面上(就是没看得起人),这种土鳖活找人家,你们可真长心!”
  老孟爷俩儿羞红着两张脸,干扎煞着手素手无措,事情一开始就错着办的,眼下没有回旋余地了。正思忱着,大老池一脸公正廉明大公无私的又发话了。
  “没事儿,没事儿,唐玺不会喝酒,他来了也是干坐着。没请他,他也不会挑理,这人好说话。过后我去跟他说,不就是挑挑水嘛,多大点儿事儿。”
  当时谁也没表态,都怕美差派在自己头上,一个个吃好喝得了,抹抹油嘴溜之乎也。小刘以为大老池说说体面话就得了,没想到真的找到唐玺头上,唐玺也真是大好人一个,一点不嗔怪人家瞧不起他的事情,反倒全心全意为老孟爷俩儿着想,盼着小孟多挣些钱好成个家。哎呀,这事好悬没把小刘气死。这会儿,老孟又大言不惭地提起往事来了,真不要个脸!还真以为唐玺收了你家钱呢?
  老孟一张老脸红得发紫,硬着头皮追问了一句,死也要问个明白。“按说落一村不落一邻,我们是有点不对,可是,挑水我们花了钱的。”
  “什么玩意?花了钱的,谁花了你家钱?你说明白,咱今天好好掰扯掰扯,唐玺磨不开面,我替他说。”
  “大老池让我们一年给一百块,唐玺保管我用水,不是吗?”老孟这回也糊涂了,不知道这疙瘩系在那里了。
  “给个屁!人家唐玺根本就不收你家钱,你还觉着咋回事呢。你以为你家一百块大得很,谁看了都得眼欺(馋)。”
  “啊?没要钱,还给我挑水,都快两年啦。”老孟简直不相信,唐玺有这么好?儿子也没跟他说明白呀,瞧这事闹的。
  这时候,唐玺接过话茬。“大叔,你回去吧,今天早晨我把水送过去了,当时你睡得正香,一点也不知道,还是我给你盖的被子呢。”
  “啊?水挑去了,我咋不知道?这觉睡的,真耽误事儿。唉,看来得忌酒了。”
  “忌酒?你记住卖酒的地方吧。二哥昨天拉地碰了腿,没有给你挑,今早上我俩儿一人一挑,看你醉得跟死猪似的,把你扔后山去都不待醒的。”
  “啊,哈哈。”老孟无言以对,讪讪地打着哈哈,不住地在原地踱步,不好意思马上离开。“哎呀,是我错怪大侄子了,别往心里去啊。要不我帮你们拉庄稼吧?”
  唐玺信以为真,摆着手制止。“不用,不用,你那么大岁数了,也不容易。”
  小刘乐了。“您可快拉倒吧,老胳膊老腿的磕着碰着咋整?谁也不缺爹养活。”
  “你这孩子,好话不会好好说。嘿嘿,那我就回去了。”
  “回去吧,想想怎么谢谢人家。”小刘冲一边“呸”了一口吐沫,“倚老卖老最可恨!”
  唐玺赶紧用眼神压伏小刘别节外生枝。“大叔,慢点走,路上小心了。”
  “好好好,你们忙,你们忙。”
  老孟怏怏地往回走,全须全尾地思虑着挑水这件事,心里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吧嗒吧嗒嘴,后悔刚才自己发脾气说的话,真是少盐没醋不地道,回头得跟儿子好好念叨念叨,看看怎么对待人家唐玺这个大好人。

“农村烧秸秆,咋会影响到城市呢?”10月15日下午,在我省中南部农村,仍在地里扒苞米的王玉香说。她还说,烧了秸秆,也没感觉农村的空气有啥变化,该啥样还是啥样。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不好理解。10月13日~14日,长春空气出现“严重污染”,气象部门发布了霾黄色预警。我省专家指出,当前的空气污染和周边农田焚烧秸秆有直接关系。 虽然,由于4级风不断地吹,到15日中午12点,长春空气质量终于转为了“良”,但农地烧秸秆问题毕竟依然还存在。 那么,农民为什么要烧秸秆?秸秆还能有别的用途吗?长春市目前有哪些努力? 昨天,记者进行了调查。 农户样本 一年秸秆2000多捆够两年用的 “这两天,村里挨家通知了,不许烧。”王玉香说。 “但不烧,也没地方处理。”她说得很直接,“只能是偷摸地烧。” “太多了,用不了。”以她家为例,16亩玉米地,一年能打2000多捆秸秆,够两年用的,年年都有新秸秆下来,要那么多秸秆干啥?“只能是放火烧了。”她说。 其实,就是头六七年,秸秆都老抢手了。 “那时,为了种地,家家户户都养牛或马这些大牲畜。”她说,到了冬季,就要为它们储饲料,就需要不少。 此外,一年四季都要烧秸秆,“做饭、取暖啥的”。 “那个时候,秸秆很抢手的,都不用雇人来扒苞米。”她说,到秋收时,留够自家用的秸秆,多余的,不愿意自己扒了,就放出话,自然有人来帮你扒苞米,多是家里养大牲畜的。条件就一个:扒出来的秸秆,归他。他还会自己找车,把秸秆拉回去。 “现在,农村日子也好了,电器设备也多了。”她说,夏天,根本不烧秸秆,都是用气的;只有天气冷的时候,才烧秸秆做饭和取暖。 另外,现在种地机械化了,绝大农户家不再养牲畜了,不再储饲料,秸秆用的越来越少了,剩的越来越多。 “现在,就是白给,也没人愿意要。”她也没想到,秸秆会变得“不值钱”。 “叶子太多,还占地方。”她说,现在的农村,柴火垛离住家都很远。如果秸秆还带着叶子,呼啦啦的,一捆也没多少,搬运还挺费劲。一般情况下,即使是拿回家当柴火用,也会放火燎秆,将叶子烧了,火燎秆拿回家,更抗烧。 不是有农机收割时,可以直接将秸秆粉碎么?“那样更麻烦,也得放把火烧掉。”她表示。 秸秆不是可以卖钱吗?“现在,除了养牛的,谁还买这个当柴火烧啊?” 显然,她把秸秆的价值只认定于柴火和饲料上。还有其他用途,她没听说,也没有公司来收。 在农田里烧秸秆,对农田也有伤害。“每年,都给地里上肥,会补回来的,影响不会太大。”她有些疑惑:如果伤地,为啥都这么烧呢? 治理举措 秸秆综合利用难点在收储运环节 对于焚烧秸秆如何治理?疏堵结合。 疏,加快推进秸秆的综合利用;堵,制止农民烧秸秆。 “以秸秆为代表的生物质能源,在国际上被公认为是继煤炭、石油和天然气之后的第四种能源。”昨日,12316新农村热线中的专家表示。 记者获得一个数字:长春市,年产秸秆超过1000万吨,秸秆能源化潜力巨大。 在成规模的秸秆能源化上,长春市主要有秸秆发电和生物质供热两种方式。 据了解,在秸秆发电上,长春市有3个项目,年利用秸秆70余万吨。而生物质供热,在长春已有小区今冬进行试点。秸秆制糖上,也有成熟的技术。 “从长春来说,秸秆的综合利用难点在于收储运环节。”昨日,该专家表示,这应该是长春重点攻克的地方,让秸秆真正成“宝”。 9月23日,长春市政府召开全市大气污染防治工作推进会议,一项内容就是全面落实秸秆禁烧。会议要求,各县区、开发区要落实好属地管理和日常监督检查责任。各县市也召开了工作会议。 农田,不是个小范围,如何盯防?榆树的会议上提出,“逐级实行分区承包制度”。德惠市边岗乡提出“包村干部分片进行巡视”。农安县新农乡要求各村要严格执行值班值宿制度,出现火情要第一时间报告并组织扑救。 各县市均提出“宣传工作要做到户”,确保每户农民知道焚烧秸秆的危害。 对于焚烧秸秆,如何处罚?省环保厅印发的《2014年全面禁止露天焚烧农作物秸秆实施方案》明确提出“问责”。方案强调,省环保厅将农作物秸秆禁烧工作纳入年度工作考核范围,对禁烧开展不力的地区予以通报批评,对秸秆禁烧问题突出的县将取消其一年内环保系统评先评优资格,停止各类环保专项资金补助。方案中,3月20日~5月30日,9月25日~11月15日两个重点时间段要加大执法巡查力度,深入各村镇、田间地头进行巡查暗访,及时查处农作物秸秆焚烧行为。 秸秆的命运 1、农户家有16亩玉米地,每年能打2000多捆秸秆 2、以前,秸秆很抢手。种地需要牛马等大牲畜,要储存秸秆作牲畜饲料 3、另外,一年四季要烧秸秆,做饭、取暖 4、现在,种地机械化了,很多家不养牲畜,也就不用秸秆作饲料 5、生活好了,电器多了,夏天不烧秸秆,都用气 6、剩下的秸秆没别的用处,只能烧掉,即使当柴火,也会先放火燎秆 本报记者 王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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